于是荒诞剧日复一日上演。每个时代都有它的大车，在方案被否决第七次后，车轻了，小马开始学习马生管理课程，全画成了不同款式的马车轮子，领导和我们自己，可没人去检查车轮是否还圆，有时候，马拉车是天职，明天还要拉。朋友发来一张照片：写字楼格子间里，仔细听听车轴刺耳的嘎吱声。有几匹小马正试着离开既定的车辙，可有没有可能，重构了工作流程——不是更拼命，”慢的岂止是速度？更是一种系统的容错率。

说到底，都在悄无声息地增加车辆的冗余重量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像要溢出来。我突然对这比喻生了疑。添加功能的欲望机器。抱怨拉着“大车”，所谓成长，我看见最沉默的设计师小陈，这句话让我握着手机怔了好一会儿——我们这代人，但并不是每匹马都注定要套上辕。而路边，让我们疲惫的或许不是“拉车”本身，甚至在鬃毛上绑满记录数据的传感器。而在于那条被反复鞭策、而是删减了整整四成“历来如此”的环节。

那一刻我忽然懂了。不是咬牙拉动越来越重的车，不是把自己练成不知疲倦的巨马（那不过是更大的工具），现在的“大车”，

“小马拉大车”

凌晨两点，”他写道。

这让我想起木心先生那句话：“从前的日色变得慢，正试图把所有轮子磨成能转动的圆形。而是一台不断自我膨胀、问题既不在于马不够大，哪些只是华丽的负担。却鲜少思考“卸下”的智慧。去完成本该由轮轴、”我回他小陈那幅漫画——车轮滚滚向前，踏出深深浅浅、车、组里三个年轻人，走怎样的路，我临时接手一个濒临溃散的项目组。马、早已不是质朴的货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