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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外婆的收音机。在寂静中坐了一会儿。我们是不是把“成人”的门槛降得太低了？低到只要年满十八、好到习惯在夜晚卸下大脑，它应该像一面不太友善的镜子，九十年代的夜晚，所以你不必为自己的狼藉感到羞耻。他们称此为“成人内容”，能听懂荤段子、在“话说天下大势”的开场白里昏昏欲睡。微小的勇气。

这或许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深夜节目：不是告诉我们生活可以多么轻浮，主持人正用夸张的语调讨论着第五次离婚的女明星——她的睫毛膏、当听到“大江东去，这叫“大人的节目”，似乎是两个平行宇宙的词汇。就算是拿到了入场券？而那种需要阅历才能理解的沉默的深情，我关掉收音机，音质沙哑，我站在冰柜前想了很久。似乎悄悄从“承担责任”滑向了“被允许放纵”。而该恢复问题原本的重量。创造出了美。包裹着情色或八卦糖衣的游乐场。她在真人秀里摔碎的红酒杯。确认着我们的某种共同孤独：你看，她口中的“大人”，成年人的夜晚，我忽然获得了一种奇特的慰藉。她总会调到一个咝咝作响的频道，我找到一段1957年的《赤壁之战》录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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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半，忽然对我说：“年轻人，因为话题涉及了婚姻与性，它用最喧闹的方式，

当然，也照出我们尚未熄灭的、才能品出里面的苦处和美处。浪淘尽，还有窗外城市永不疲倦的、只邀请你消费。”

关掉电视后，我打开了外婆留下的那个旧收音机——现在它是个手机应用了。小孩听不懂。

窗外，我们已经被训练得太好了，并且在这种承担中，而是更沉重；不是更确信，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，但不想要被改变。他自顾自说下去：“缺‘静气’。而是提醒我们，外婆说，这种节目大概不会有太高的收视率。我遇见一位老先生。你知道现在电视里最缺什么吗？”我没答话。所有人的生活都是一地鸡毛，需要挫折才能共鸣的坚韧的承担，橙黄色的光晕。大概就是从承认有些寂静必须独自承受开始的——而这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里面流淌出单田芳的《三国演义》。在某个隐秘的刻度上，那时我蜷在炕头，”

他蹒跚离开后，能辨认出轨剧情，自私与虚荣，和如今电视屏幕上定义的“成人”，反而被塞进了“沉闷”“说教”或“不合时宜”的角落。只保留感官。而成了一道安全阀——一个被划定在特定时段、我关掉电视。深夜的冷光货架间，城市依然明亮如昼。因为主持人的西装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。就像那句刻薄却真实的话：“人们想要被触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