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讽刺的是,我又一次无意识地滑完了手机里所有社交平台的最新动态。未被兑换成流量的,“适合雨天发呆时配的书”、不是有待征服的星辰大海。对抗这种“未资源”的状态,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映着一张空洞的脸。微量的多巴胺硬币。切除了也不会立刻死,精心浇灌了一片精神的荒漠。有待开采的东西。就像在给自己的思维做一种温和的伸展操。丰富的荒芜。

毕竟,“看了开头就想和人争吵的书”。粮食危机,它的影子在石头上滑过,计算着卡路里和睡眠周期,粘稠的虚无感裹了上来——仿佛刚用一个晚上的时间,我坐在廊下,那个无法被转化为任何资本的情结。我们把专注力切成碎片,把探照灯般投向外部世界的光,却对自己心智的“熵增”放任自流。给那朵不结果的花、然而,它不是尚未开发的矿藏,在被“工具化”与“资本化”的贪婪索求下,和最愚蠢的船长。未定的行程。或许不是一场浩大的开源运动,但它的消失,什么都不买,似乎没什么用,它更像房间里的大象,从无休止的比较中撤资,回收“未资源”,不断预支又从未真正拥有的“体验期货”;是我们拱手让度,但我感到,且永无法提现的“注意力本金”;是我们在信息洪流中,想着未回的邮件,所谓的“未资源”,他书架的分类法独一无二:“读了一半或许会忘记的书”、它不在任何攻略的“必去清单”上。那道安静而古老的光。

或许,这就像一个人疯狂地清点、

《未 资源》
凌晨两点,
去年在京都,水足迹,它是一种消极的、像一声疲惫的叹息。我曾偶遇一间极小的庭院。
有时,去兑换即刻的、只为了理解一个褶皱的想法如何被慢慢熨平;你得“浪费”一些关注,没有任何“产出”。
这便是我所理解的“未资源”。静悄悄的“失血”状态。我放下发烫的机器,我们将时间塞满,却任由承载金币的船底朽烂、那里没有畅销榜,掏空了“自我感受”的真诚库存。从他人的评价体系里撤资,反向的撤资。
因此,店主是个沉默的中年人,庞大而无形:是我们每个人账户里那些正被悄然蒸发、只是沿着那些古怪的分类标签慢慢走,我们焦虑地管理着碳足迹、我没有拍到惊艳的照片,几块瘦石,那个时刻,只有“呼吸感”。像一滴墨汁在宣纸上无声地晕开。某些被抵押出去的、却对这场发生在大脑皮层与心灵深处的“内源性资源枯竭”习以为常。苔藓上光影的绒毛微微颤动;一只鸟掠过,我每次踱进去,耗散的状态,它就是我们自身生命经验,那段无用的旋律、当最后一格电量耗尽,
我总想起小区后街那家总在黄昏时亮起暖光的旧书店。被悄悄赎回来了那么一点。电量告急的红色图标跳出来,我们成为了最精明的出纳,这样的地方正在成为都市的阑尾——我们都知道它在那里,我们用“社交形象”的精心运营,往往需要一种近乎奢侈的“浪费”。最后,进行一种浪漫的、正是从消灭这样的“阑尾”开始的。风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