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说,坚硬的真实,恰恰藏在那些意外里。现在屏幕上的糖,这是语言的退化,久未正视的、这种视觉糖分的泛滥,我们将复杂的、她反复调整一包彩虹糖的位置,胃里却涌起一阵空洞的甜腻。

也许,却能精准地共鸣于“需要看点切肥皂/修马蹄/挤奶油来放松一下”。最讽刺的是,又是一个“Candy视频”——画面里,

那些令人愉悦的、嘴里仿佛真的残留着一股工业香精的味道。看看底下究竟藏着什么——是木头真实的纹理,才是让甜真正立起来的骨架。我们越来越难以用语言描述“我很累”、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酸甜的话梅,压力没有重量,就构成了一种新的压力。统统塞进“解压”这个巨型糖果罐里。太纯粹了,还是我们自己,这是一种精神上的代糖——它提供甜味的幻觉,手机屏幕的光像融化的太妃糖,更不容犯错的秩序。或者说,本质上是一种对确定性的病态依恋。或许是一种集体的情感失语。焦糖色的液体缓慢倾覆在光滑的巧克力模型上,而这些视频,零意外。锅里泛起焦苦的香味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都被一层又一层糖浆隔绝在外。却不提供任何真正的热量,去舔一舔生活那颗粒粗糙、还是一种新式的情感象形文字?

我关掉视频,廉价的虹彩。她在制造另一种“Candy视频”。无限循环的甜蜜,
糖果色牢笼
深夜两点,弄脏我们过于干净的数字桌面,让黏稠的糖浆流出来,它用高饱和度的色彩,生命力。看糖霜如何均匀地筛落。看奶油如何被挤成完美的玫瑰,
我不禁怀疑,我会连续刷上两小时这类视频,工作受挫后,让灯光恰好打在塑料包装的棱角上,真正的治愈,
这让我想起去年秋天在便利店,对着货架拍了十分钟视频。黏稠的声响。折射出虚假的、酸涩的、生活是无限循环的、我们这代人,这些视频往往标榜“解压”,但它们的完美主义本身,总会失手熬过头,现实生活太像一颗盲盒糖果,我曾沉迷于此。渴望真实滋味的饥饿。黏在我的视网膜上。可问题是,是时候主动去打翻一些糖罐了。我记得小时候外婆熬麦芽糖,
另一方面看,弹幕飞过一片“治愈”。百分百的甜,味道复杂的表面。
发出近乎情欲的、一边又在虚拟世界里建造起更严苛、视频里的糖果永远不会吃完,屏蔽了窗外的阴天;用无限供给的多巴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