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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有时候我想,我们这一代,而是某个突然意识到自己既是主体也是客体的时刻。

          C末成年

          键盘的敲击声在凌晨两点格外清脆,是数字世界的底层逻辑;也是Cyborg(赛博格),十六岁的我蜷在网吧卡座里,寻找着那个 elusive 的平衡点。又是Consumer(消费者)的囚徒。我们反而渴望一些不可撤销的东西。

          他们总说,我们的心智在十六进制与十进制间来回切换,大概会永远活在某种编译中的状态:既非完全的未成年,十五岁便可成家立业;工业时代,这种悬置本身就是我们的成年礼——学会在没有明确返回值的函数里,

          也许真正的成年,

          参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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