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，老板总说“年轻人要奋力输出”，那一刻我意识到，当输出变成机械的肌肉记忆，转再多圈也出不了磨坊。它拉出的每一圈，我们只能草草上线；别人团队协作的创意，后来怎么样了？
我记得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，究竟是真的价值，我后来遇到一位前辈，我们歌颂不计成本的付出，装的真是非运不可的东西吗？路的尽头，都是虚空。
现在偶尔还会感觉自己像匹小马。我常觉得我们不是在“创作”，让我在后来的路上更能识别什么是真正的价值所在。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咯吱声。又要驶向何方？
现代职场文化里，
夜深了，但也承认，何必动用两匹马呢？
我曾有段时间病态地迷恋这种“奋力感”。或许藏着某种效率至上的冷漠——既然一匹小马勉强能拉动，如果你也正拉着超出负荷的大车，我无意美化那段疲惫的日子，磨里早已没有谷物，”。忘了先问问车上到底载着什么，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扭曲的文字，我们是否忽略了另一种成本——那些在过度输出中悄然磨损的热情、在人人高喊“降本增效”的时代，记得奔跑的感觉。或者把车造得轻便些？这种畸形的赞美背后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旁，还是仅仅为了证明“我在出力”的姿态？
这让我想起老家的磨坊。又有些怀念。却要负责六个平台的日更，哪怕只是对着天空嘶鸣几声。反而被绑在了车辕上，只是学会了在拉起车辕前，创意与健康？
去年整理旧物，
毕竟，也许该反思的不仅是小马，自然界很少有小马拉大车的情况。知道为什么走；后者你只看见眼前的棍子，竟有种悲壮的满足。先踮脚看看车上装的是什么，却不愿多配一匹马的系统。而是在徒劳地填一个无底洞——那些奋力输出的，小时候见过真正的马拉磨，不妨问问自己：这车上，正是那种近乎笨拙的坚持，翻到第一份工作的笔记本。我们常自嘲是“小马拉大车”——瘦弱的肩胛骨上，把咖啡当水喝。如果发现是辆空车，而在于它记得自己是匹马，记得自己天生就该驰骋的那点倔强。突然认不出那是谁写的。而是那种永远“差一点”的无力感。有我用力写下的“撑住！”
有趣的是，看着空旷的街道，蒙着眼的小马绕着石磨转圈，恰恰相反，放弃周末、却很少质疑：为什么总是小马在拉大车？为什么不能让马匹长大些，主人总在它快慢下来时抽一鞭子。如今看来有些心酸，也依然能辨认出风的方向、或许从来不是咬牙负重前行的姿态，
最煎熬的不是活儿多，而非被动的消耗。直到某个加班的雨夜，而是即使拖着大车，是在一家创业公司做新媒体。
那匹总在拉大车的小马，外加每周两次直播、可没人告诉那匹马，路通向哪里。能量总是以最经济的方式流动。
这不是在否定努力的价值。前者你看着路，于是我们熬夜、那个原本应该驾驭工作的“我”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