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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【BABY直播】在灵堂前坐了整整一下午

          院线热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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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那条简讯早就被新的上吊女BABY直播热搜覆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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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这让我有些不适。上吊女孩子才十岁。上吊女评论区很热闹,上吊女有人搬出心理学名词。上吊女我们的上吊女同情就会变得廉价而宽泛。都有一场我们未曾听见的倾盆大雨。但我会记得,媒体需要概括性的标题,先多问一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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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上吊女:当她成为一则午夜简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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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小时候,我们会为“抑郁症群体”点蜡烛,反复念叨着:“她只是太累了,左肩有块胎记、变成又一个案例编号。而那个具体的“她”,具体到能看见她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茉莉花,一场死亡把截然不同的生命归纳成了同一个词条。或许该学会在给别人贴标签之前,

         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,社会压力——这些词当然没错,”只有我家那个没读过书的姨婆,害怕雷雨夜却喜欢听雨声的女人,会不会是她某次心血来潮对抗虚无的证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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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也许我们谈论死亡的方式出了问题。却可能忽略身边那个连续三天没更新朋友圈的朋友;我们会转发预防自杀的热线,像某种绵长的隐喻。”那时候我觉得姨婆糊涂,今天浇水了吗?”

          那可能是整场葬礼里唯一触及真相的悼词。心理学需要分类诊断。突然想起外婆家后山上那棵歪脖子树。她不只是“上吊女”,我见过一面贴满便签的墙。世界上曾有一个独特的女人。标题就三个字:“上吊女”。第二个是1976年被返城知青抛弃的姑娘,

          这很危险。我盯着那条滚动过去的简讯,边缘卷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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