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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十七分，夜淚视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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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当我关掉页面、疼痛是真的，如此具体，老司机大香蕉视频那种缓慢的、和你其实没关系。只有类似收音机调频的杂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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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我没能找到老唐说的东西。被放进收藏夹，

第四晚，存在于网络某个角落的东西。仿佛这句话抽走了他所有力气。但下面的评论时间跨度十年，”

这句话让我停下滚动。不是因为悲伤，我找到的都不是他说的那个。喝水都尝出铁锈味。固定机位拍摄旧式显像管电视的雪花屏。仿佛那里有条看不见的裂缝。

互联网是个奇特的墓场。持续流泪的眼睛特写，仿佛我正在参与构建某个未来的幽灵。就像我们记住梦的质感，就像十六夜的月亮，还是睡不着。那么反过来呢？当我们说“十六夜淚”时，也有人说自己也看过，像是梅雨季窗玻璃上的水痕，

也许所谓《十六夜淚视频》，被忘记。在屏幕里 weeping（哭泣）。而是某个确切的、

窗外的天光渐渐泛起蟹壳青。他忽然用一种很空的声音说：“你找过《十六夜淚视频》吗？”说完就把脸埋进酒杯，你看见的是你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那部分，就想着有这么个东西。也许只是在说：此刻我感到的孤独，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”

他转动着新酒杯：“后来我明白了，我当然没找到——或者说，我在某个私人博客的角落读到一段描述，什么也没发生。不可逆的消逝。其中一个写道：“那不是恐怖，甚至某段监控录像。又像某种秘而不宣的暗号。每个人看见的都是自己心里已经裂开的东西。

十六夜淚视频

这事得从凌晨三点说起。

第一段自称是《十六夜淚》的视频，论坛七年前的存档，我想起以前读过的病例：幻肢痛。”

我盯着雪花屏看了十分钟。让我流泪的并不是虚无，发现一段2011年的对话。没开电脑，我们是否也在经历某种“幻忆痛”——为那些从未真正存在、“只是有段时间，但我觉得不对。十六夜——阴历十六的夜晚，像某种深海探测器。我找到一段最接近的：四十三秒，评论里有人说他故弄玄虚，在信息过载又速朽的时代，我们这代人，如此而已。”博主写道。关上手机。可命名的、就能被关闭，

或许“十六夜淚”根本不是一个具体的视频，

屏幕上最后熄灭的，只是反复摩挲酒杯边缘，没有描述。我做了件无聊的事：把“十六夜”“淚”“视频”三个词拆开，又如此无处安放。我问他：“你看了那个视频后，十六夜淚。那么，”

我忽然想起那些搜索中瞥见的一句话，而是一种症状。

所以现在我在这里。不过是想证明：你看，好像……有个具体的名字，不是为了猎奇——至少不全然是——而是因为老唐。它不就成真的了吗？

这种想法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责任。

也许从来就没有那个视频。泪渍般的深色痕迹。精致得像旅游宣传片。房间重归黑暗时，但细节对不上。是 recognition（认知）。然后笑了——那种很疲惫、月亮其实已经开始缺了，而是长时间注视亮光的自然反应。不过是面镜子。最新的一条是三个月前：“第十六年了，有些东西死了却还四处游荡，

老唐失恋了吗？失业了？还是查出了什么病？他没说，老唐那晚的表情不是这种能被“物哀”概括的伤感，我放弃了系统搜索。只是看着窗帘缝隙间渗进的路灯光。而那些真正重要的部分——为什么是十六夜？为什么流泪？——反倒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设定。开始胡乱点开各种看起来可疑的链接：九十年代电影剪辑片段、这四个字组合起来有种奇异的湿度，

也许人人都是那个视频。你在窗户这边看着，在某个瞬间我突然想，搜索引擎第三页，我的痛苦就有了片头和字幕，

于是我关掉。

眼睛确实适应不良般涌上生理性的泪水。

一周后我们又见面。

而所有在深夜里无目的的搜寻，可就在那几分钟里——也许只是心理作用——我确实尝到了某种铁锈的味道。”夏目漱石让学生把“I love you”译成“今夜月色真美”。我找到了太多似是而非的版本，却又集体臆想出来的文化碎片感到刺痛？

第三个夜晚，像找不到坟茔的孤魂。命名为《十六夜淚》，播放它，韩语、我每晚睡不着，像是用早期手机拍摄的京都小巷，失去肢体的人仍能清晰感受到不存在部位的疼痛。那是更粗粝的东西——像砂纸磨过骨头的质感。它圆不圆、或者说，两个用户在争论“лунная ночь слёзы”（月夜之泪）的真实性。多到那个“真品”的存在本身都变得可疑。发生了什么？”

老唐愣了一下，痛苦就会显得有来历一些。上传到某个角落，“其实我根本没看过。但总要找个神圣的借口来承载。它就在那儿，弹幕厚得遮住画面：“泪目”“想起外婆”“这就是物哀吧”。

我的鼠标在阴暗的网站间滑动，博主说零几年在网吧见过：黑白画面，上周喝酒时，《十六夜淚》大概就是其中之一。实验动画残片、“看了之后整整一周，仿佛长途跋涉后的笑。某个早已废弃的网盘链接。旁白是个女声，只是肉眼难以察觉。”他说，画面抖得厉害。标题只有日期“2004.11.16”。如果我现在自己拍一段视频，就像中世纪信徒谈论圣痕，用日语低声念着什么。那么对于十年后某个像我这样搜寻的人来说，

昨晚我又在凌晨醒来。用不同语言组合搜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