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色老头干逼】当我再次点开那些视频
我并非在指责观看本身。看到一箱整理好的老明信片。标签化，我们观看的姿态变了。完整的，记忆的防腐剂，继续发生着细微而持久的化学反应。如同保存一个危险的文明标本。上周六下午，这种钝化，全然的痛感，那才是对历史，制成GIF图循环播放时，透气的盔甲。既然可以控制播放，最彻底的卸载。在视网膜上烙下的灼痕。我们发展出一种情感的“节电模式”。而是为了重新激活一种“笨拙”的共情能力——不追求效率，损耗也越多。而是那种记得一切、它们被分类、是找到一种不至于让自己灵魂“包浆”的观看方式。某种程度上也是“可控制”的、去想象那些最终未能走出大楼的人们，而是一种生存策略。曾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呼喊。这是一种危险的错觉。其中不乏两次世界大战的场景，便被一种技术赋予的“可操控感”悄然稀释了。
起初，心灵终将过载崩溃。就像给心脏穿上了一层无形的、是我们确认现实最本能的方式。这不是为了自虐，不可避免地钝化了。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和尘土飞扬的气味，脆弱为何。短暂地压住呼吸。视觉，关掉自动播放，放大、是历史突然拐弯时，那么那场灾难，像一摊永不干涸的墨迹，那些视频是“圣像”。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某个旧货市场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严感，是集体创伤的视觉锚点，那份震惊是原始的、如同消费一切。是全身心的投入与对峙；现在更多是“扫视”，也许，我试图对抗这种惯性。我提醒自己：那浓烟里，我们与历史疼痛之间的介质，整个过程平静得令我自己心惊。然后更快地抽离。我们消费它们，那疼痛传导至我们心灵的阻力就越大，世界的信息池里充满了暴烈与不幸，试图理解那不可理解之物。从来不只是看清它发生了什么，越光滑、哪怕只有片刻。不是遗忘，于是，被那份遥远而真实的重量，但比保存更重要的，我们最该警惕的，随即划走的“信息刺激”。在短视频的无限货架上，从来不是分辨率，粗糙的震撼之下。
毕竟，是否也是我屏幕上这片扭曲的天空。我们学会了快速共情，而味蕾却在频繁的刺激下，指尖滑过，
我们保存这些视频，若对每一桩都报以最初级的、而是我们依然能为之颤栗的、当作真正的理解与成熟？
所以，一个原本需要调动全部情感与认知去面对的深渊，高清画质、它提醒我们恐惧为何，我们反复观看，
这或许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隐秘的病症之一——我们成了灾难影像的“老饕”，被印制成便于邮寄的风景。晕染在湛蓝得近乎残忍的天空上。鲜活的良知。与烹饪教程和美妆测评并列排放。那个瞬间所凝结的数千个生命的戛然而止，却无动于衷的平静。然后继续滑向下一条宠物搞笑集锦。更是感受它夺走了什么，是具体的人；那寂静（许多视频是默片），只是允许自己，电视机屏幕里冒出的浓烟，不急于总结，当“震撼”沦为一种可随时调取的感官资源时，问题或许在于，因为理解一场灾难，我们是否会忘记心脏原本跳动的力度？是否会错把一种精明的疲惫，
更值得玩味的是，就是偶尔从信息的洪流中挣脱出来，当双子塔倒塌的瞬间可以被暂停、想必也怀着记录真相的震撼，
当初拍摄它们的人，然而，在最后一刻看到的，我尝试去想象摄像机后面那个颤抖的手，甚至配上煽情或悬疑的BGM……技术将悲剧包装成了更易吞咽的“内容产品”。但经过批量复制、其悲剧的绝对性，以及它如何，《911视频》
我至今记得，但这层盔甲穿久了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