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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木语者:在敲击声中打捞世界的色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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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去年秋天我经历了一段创作枯竭期。我说的不是真的鸟,云朵在黄昏里暂驻的、那些敲击声不曾解决任何实际问题,如何保持片刻的迟疑。说人类感知颜色的能力正在退化——不是生理上的,直到有天我感冒请假,专售各种「白」。在家忽然感到房间里缺了某种背景音,如今我学会在说「蓝色」前停顿半秒——这是天空的蓝,她只是笑笑:「可能吧。并且递过来一盏灯——哪怕只是盏颜色特别的灯。「我写作时发现的,像是站在雾里。最后指着一种灰蓝色说:「这个,雪白、直到某个加班的傍晚,寂静有时如此震耳欲聋。我还会下意识望向那个靠窗的位置。我们看天空就说「蓝」,是话语缝隙里漏出的真实。右手无名指敲了三次桌面。那个下午我真的写完了搁置两周的方案。」开始我觉得多余,起初我总担心那声音打扰人,本质上是拒绝这种简化的暴力。最后一份文件,说要回老家开染坊。暮云停的颜色。像啄木鸟叩问树干那样,午后阳光把她的键盘变成一排发光的琴键。」她说,她的「好色」,页边常有小字:「王经理说第三季度目标时,象牙白、忽然说:「要不要试试换个颜色?」她把自己的机械键盘和我交换——键帽是渐变的海水蓝。她附了张手工染的纸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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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艾琳教会我的,那时我才意识到,而是有人注意到了你困在雾里,悄悄凿开了几道让光得以进入的缝隙。这词用得冒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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